2/26/2006

::所謂紅顏禍水,不是沒有道理的。::

早上跑去Miss總務那借膠水,老闆娘一看到我,就對著Miss總務假裝矜持的竊笑。我問說什麼事情那麼好笑,所謂好奇心殺死一隻貓,我千不該、萬不該那麼好奇的,尤其還選在我身體那麼弱的時候。

Miss總務:沒有啦,老闆娘說你很像一個在追她的人。
D:噢‧‧‧(心揪了一下,好痛!一定是有刺激到。)
Miss總務:剛剛老闆娘說要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老闆娘:沒有啦!開玩笑的,不過真的好像,除了年紀比你大,黑了一點。
D:不會吧‧‧‧(真的是有不幸,要不要考慮重新再安個太歲?)
老闆娘:你幾年次?
D:68啊。
老闆娘:他58的,剛好大你十歲。
D:所以說,我該立志老了之後別像他一樣囉?(沒錯!眼光絕對不能一樣那麼糟!)
老闆娘:你‧‧你就做你自己就好啦!哈哈哈哈哈哈‧‧‧‧
Miss總務:哈哈哈哈哈哈‧‧‧‧
D:哈哈哈哈哈哈‧‧‧‧(啊幹!我已經分不清楚是哪一種心痛了。)

一回到座位,馬上冒出一顆痘,可見我有多火大。幹!不喜歡那男人牽拖到我身上幹麻!?今天又不是我眼光那麼不好,跟我炫燿妳有男人把有個屁用?!告訴妳,祇要老我一天,就不夠格了,更何況,妳還老我好幾年!!!



看來,真的要常往醫院跑了,又安排了其他檢查,說真格的,真的在檢查什麼也不清楚,就是不斷的抽血跟讓儀器掃描,醫生什麼也沒多說,也不曉得該從何問起,感覺自己像是隻白老鼠般,搞不好偷偷被植入晶片衛星定位追蹤,我還傻傻的不知道。
這個護士一定是新來的,我的血管又不是太細或是被肥肉緊包著,那麼粗的一條還找不到,祇見她第一次把針頭插入後,就不停的進進出出,我沒有要跟妳玩病人與護士的遊戲啊!!

〝咦?怎麼出不來?〞
〝我們換邊試試噢!這次我會小心點。〞
〝咦?咦?咦?你會不會很痛啊?〞
〝不好意思噢!我們再換個地方噢!〞

從頭到尾,我沒吭一聲,顯示我還夠男人,不過我還是很擔心我的右手會從此廢掉,到現在感覺還有些無力。

經過這次的經驗後,女人的話也真的不太能相信,尤其是笨女人,哪天要是她笨笨的不小心把你搞死,搞不好她還笑笑的跟你說對不起。


不懂自己在累什麼,連續兩天了,回到家就像耗盡了全身體力,見床就躺,連脫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以前上晚班也沒有這麼累,雖然都一覺到天亮,但就是睡不飽,希望不是阿飄什麼之類的在偷吸我的精力,年紀輕輕就精盡人亡應該是件很可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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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祝福::

「我願意為了你披上白紗衣,我願意為了你走在紅毯裡;
我願為你唱出一首愛的戀曲,我願為你造起一座愛的屋頂;
為你擋風遮雨,聊天泡茶下棋,只願,今生有你。」

我一個人,在公車站牌下,忍著病痛,等著藍22接我回家,忽然想起這首旋律,這是老大的結婚進行曲。

藥,忘在公司,懶在床上一整天,終究,還是起了身,去參加老大的喜宴,無關義氣,我祇是直覺的,想要親自獻上我的祝福。

今天的喜宴,帶點美式味道,台前的樂團,不時演奏著幸福的樂章;老大牽著大嫂,在婚宴上唱起了這首歌,Yevonne笑說難怪老大這陣子上班都在聽I POD,想必,他一定苦練了很久。

老大苦笑著臉說,「前一晚忙到凌晨三點才睡。」
謝小姐調侃著,「至少,你還睡的著。」真不愧是有經驗的太太,我心裡這麼想著。
老大回說,「那麼會說話,難怪妳適合當客服。」
大家都笑了。

在大家誠摯的祝福下,兩個人不時楊起甜蜜的微笑,我想,這應該就是所謂幸福的味道。

以下是我送給老大的新婚祝賀語,從剛下線就一直受到老大照顧,雖然平常我話少,但我還是想給老大不太一樣的祝福。晚上大家都忙著接電話,祇好拿著DV自己拍攝,NG了兩次,雖然第三次眼睛仍然不停的偷瞄小抄,表情依舊僵硬,然後漏詞,我還是硬著頭皮拍好了。

「賴先生您好,歡迎撥打愛你唷新婚諮詢專線,我是戴倫,很高興能為您服務。

賴先生您是要申請新婚祝賀語是嗎?
好的,先提醒您,本中心祇提供個人終身一次性服務,無法受理兩次以上的申請服務。當然,也不接受任何申訴,就算是金管會還是銀行局也管不到。如果是家暴需要輔導,請您改撥家扶中心專線。

那您準備好要申請了嗎?麻煩請您稍等一下,將由電腦為您選號,4567+999=5566。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您的新婚祝賀語為〝蜜月加把勁,明年生BABE,加把勁!!〞

非常感謝您的來電,愛你唷!(啾~)」

還好,樂團很貴,不然這段錄影,可能真的會在喜宴上被撥放出來。還好,樂團很貴,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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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2006

::Patient-episode 2::

〝我死後,你會為我流下一滴眼淚嗎?〞

時間應該是在早晨,這天陽光煦煦,主人翁半仰躺在純白的病床上,臉上沒有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或是有其它情緒成分;有幾張雅緻的日式和紙,手裡小心且緊握著筆,正在寫著些〝什麼〞,紊亂的字體,歪歪斜斜的,看得出來,要用那雙顫抖不停且因為佈滿了針管而帶有大塊淤青的雙手寫字,很是吃力。

基於好奇那信中的內容,畫面上的焦點便往信箋上拉近,除了收件者不同外,內容祇有這樣的一行字。

寫寫停停,有時若有所思,有時對空嘆氣,那是又深又長的氣息,感覺像是想把積壓許久的無奈與遺憾都給吐出來般;其中一封信很特別,粉色系的和紙,帶著幽幽淡淡的百合香氣,內容同樣是短短一句,但祇有〝對不起〞三個字,以及幾滴模糊不清的水痕;那是給一位叫媽媽的人,應該是主人翁的母親吧。

畫面又再度拉到主人翁身上,消瘦的臉龐,看不出任何血色,眼白泛黃,充斥著滿是要爆出的血絲;單薄的病服上,即使祇是淺短的呼吸,還是可發現胸膛上的明顯凹陷,那是靠近心臟的位置,有接近三分之一的範圍被紗布遮蓋著,看不出手術後傷口有多大,裡頭是不是已被掏空;冥冥中,可感覺到一股吸力,像是一個小小的黑洞,不停的吞噬著所有希望,即使,祇是一點點的,也毫不留情。

在這裡,我是個第三者,我不屬於這裡,而是一種客觀的,不主動亦不被動,更不從事任何介入動作的角色,祇是靜靜的觀察,這是我的夢。

終於,忍不住連日來的壓抑,起身後,便縮瑟在棉被裡,緊抓著胸口,不出聲的,不停淚流。我膽小到去跟誰求救都說不出口。

距上次交談,時間走了有2400分鐘吧,我還是不想放棄。
這算哪門子的脾氣?拗的比毛坑裡的石頭還硬。
你知道賽魯嗎?就像他吸收了17號與18號,固執 + 堅持的完成體。

我說著要健康的再度出現。
雖然,我,很害怕。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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