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9/2010
3/30/2010
::春天總是要來給櫻花看看。::
但我該多帶捲底片的,我是該這麼做的。
我以為在每個星期一裡,人們總是鬱悶的坐在辦公桌前遙想著下個週末的到來,大概適逢花季,上山賞花的遊客倒是不少,計程車司機在車站前大聲吆喝著,有些人急著找伴共乘,有些人則深怕被坑錢似的堅守著下一班公車。等車的時候,為了找到一首感覺合適的樂曲,我不斷的按著下一首,以及下一首,但我一直找不着,開始有些煩躁,開始感到不耐,以及莫名的落寞。
也許我始終沒有好起來,也許我根本沒有戒掉菸,也許我對於那些不該屬於我的,還懷著不該有的依戀。
我放棄這班公車,壓低了頭,刻意避開與計程車司機的眼神交會,躲到mos裡頭點了一杯我熟悉的大杯冰紅茶和一份季節限定的漢堡,然而紅茶不冰,漢堡也不如看起來的那樣美味,但我仍邊用手機上網,邊耐著性子把它們送下了肚,並且從容的搭上下一班公車。
空腹是大敵,真的!其實我好很多了,看我身形的臃腫程度就知道了,雖然我把責任推給都是戒菸惹出來的禍就是。
山上的水氣更重了些,我尤其不愛這種潮濕,總是令我的鼻子不能舒坦的呼吸。走馬看花的踅了一圈,找了幾個定點按了幾下快門後,感覺底片的感光度追不上天光變暗的程度,便決定下山。有點可惜,但來年應該還能再見,我是揚起嘴角這麼想著的。
需要一場令身心飽足的宴會,需要一些人,少一點無妨,可以陌生也可以熟識,但不要像我一樣怕生,酒水、音樂、炫目、狂歡與愉悅之後,總會愈來愈是美麗的,氛圍也是,生活也是。
12/12/2009
::不美麗的美麗。::

今天不是那樣美麗,天氣也是,心情也是。
整個上午我的嘴角伴隨著雨愈下愈垂,像是塊缺乏彈性的蚌肉那樣,又老又硬又醜的,一點也不鮮美。而我是該笑的,畢竟我是個靠叫賣維生的,我得靠嘴角上揚的角度以及口語的抑揚頓挫來吸引客人,但我卻笑不出來,連一絲一毫做作的氣力都使不上來。
我在想,怎麼可以感覺生活能夠不順到這種地步,而後怎麼又可以跟自己過不去到這種程度。
於是我大力拍拍我的臉頰,我停止叫賣,我放棄醜陋的討價還價,我拆下麥克風,我穿著拖鞋在人群裡、在雨中、在水漥上走跳,我假裝打給一個有空接我電話的情人,我開始哼起奇怪的音符。
終於,就這樣熬過了一個糟糕的日子。
終於,遇見了在所有不美麗之後的雨過天青。
11/17/2009
11/08/2009
8/26/2009
8/05/2009
::吳小優。::
7/10/2009
6/26/2009
::Cheat on somebody::
這次夢的主題是背叛,不,說背叛太過於沉重,偷情好了,我愛這類肉慾橫流但隱諱的字眼,而且跟這次夢的感覺很搭,你知道它持續發生,但卻不彰顯於表面。
如果要完整的記錄下來是有困難的,畢竟我所知道的字句詞彙並不豐富,而我的感覺卻是充滿各種曖昧不明的情緒,那是紊亂的、片段的、無法歸納的,但卻使人耽溺於其中的。對了,這次的夢境是很靜態的,像是一張張的照片,彼此說著各自的故事,而故事本身卻又牽連著彼此,就像我對現實生活中有各式各樣的不滿足,但藉由主宰自己的夢可以達到某種心靈上的平衡是一樣的。
那是一個悠閒的午后,這時畫面有點藍,帶著某個廠牌的底片的特有發色,這樣的色調使得氣候讓人感覺不是那麼的煩躁。
我與我一位過往的愛人在一家港式喫茶店裡喫茶,忘了當時是聊到了什麼事,他赫然表現出一附再也受不了我臉上那矯情又做作的模樣,像是拼了命也要把我臉上的面具給敲碎似的,從桌上拿起一張拍立得相紙往我的臉狠狠砸上來。
我獃了片晌,著著實實的,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打從我們相識以來,我從未見過他有這樣的一面,但他在現實生活上,倒是曾親眼見過我表現出類似的面目就是,據他當時的形容是這樣的:「你的表情好可怕,我好像做錯事的小孩。」
在這場夢中,我們的立場剛好相反過來。
不過說到底,對於相紙上的內容,我完全沒有一絲一毫記憶,雖然我曉得,在相紙往我的臉砸上來的那一刻起,我所構築的完美世界便如此崩潰了。
攝影上有個名詞叫做「重曝」,大概的意思就如同字面上所述,對同一格底片進行二次以上的曝光,來獲得影像堆疊的效果。
倏的一會兒,跳轉了個畫面,我與我現任的愛人在不同的空間裡各自拿著電話,但影像將我們面對著面相互交疊著,那凝重的氛圍透露出一絲相互對質的味道。
突然像是導演喊了「action!」似的,他開始放聲嚎哭,我也從未見他這麼哭過,那哭聲是如此淒厲,哭得我直揪心與不忍,而我則是緊咬著下唇皺著眉,不發一語。
這時我發覺我該是憤怒的,但我沒有,除了疼惜他這樣哭的眼紅外,我的腦海中一直盤旋著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你們有做好安全措施嗎?」請原諒我這樣含蓄的形容,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令人亂尷尬一把的,還好當時我始終沒那個勇氣問出口。
而對於碰上了這樣的糟糕事,該說是有什麼樣的情感產生呢?大概就是鬆了口氣,我終於不用再處處堤防誰搭上他誰喜歡上他誰對他有些什麼樣的感覺,或是誰誰誰想對他怎樣又如何。
但始終,我是無法對我的愛人產生任何厭惡或是其他糟糕情緒的,畢竟,我是如此深愛著他如此瘋狂的眷戀著他如此極度的想完全地擁有他占有他,如此無法痛下心來割捨他。
唯一感到一絲不滿卻又滿懷感激的,是我那前愛人,他不該擁有那張相紙他不該去明察秋毫他甚至不該讓我知情的,即使他是私心的想讓我認清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需要用盡氣力才能維持的一種假扮的平和狀態。
終於,我的愛人停止哭泣,這突如其來的安靜將我拉回了現實,夢裡的現實,而氣氛詭異到了極點,我了解他,更了解我自己,我們兩人都最怕這種狀況,因為我們都最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人,更何況我們還各自是當事者本身。
「嗯,我們...再來過好嗎?」我終於打破沉默,而且心中還不斷為自己能勇敢捍衛愛情而拍手叫好。
「嗯。」他輕聲回應,但我確實感受到了,他同樣不想放棄。
最後,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似的,我們各自掛上電話,並各自投入別人的懷抱。
6/19/2009
6/14/2009
6/12/2009
::他們說這就叫鬱悶。::
這條路,從來不是我所選擇,從來都不是,但我並沒有抵抗,沒有掙扎。也許想過試圖掙扎一下好了,但我始終提不起勇氣,祇好眼巴巴的任由它這樣持續發生。
如果什麼都已安排好,我就不想努力了。
是的,小時候是個小孬鬼,長大了,祇是變成大孬鬼而已,幹!
5/14/2009
::說到底,我們還是賭性堅強。::
4/16/2009
::我夢見了國際巨星。::
以前,我不太作夢的,但從去年暑假以來,我作夢的次數愈發頻繁,對於夢的內容也愈來愈能記憶,偶爾甚至會左右我的情緒,時而笑醒,也時而含著眼淚癱倒在地,我不清楚這樣是好還是不好,祇是這幾天突發奇想,於是試著把它們給記錄下來。
這個夢發生在14號星期二的清晨,我按掉了兩次鬧鐘后。對於國際巨星,在現實生活中我們互不相識,一開始是因為他的詩而知道他這個人,而這時大家已經稱他作國際巨星了。
內容大概是這樣的,在一個偶然的際遇下,我從某國際知名畫家或名收藏家手上得到了兩幅畫,而實際上是怎麼樣個偶然的際遇,以及這位名某某家的身份是誰,我完全不清楚,但在我的夢中,他是個外國人,而且很有名就是了。
作夢其實很方便,你毋需考究,而且它與童話故事相較起來,更無邏輯可言。
這兩幅畫的尺寸都不大,可能只有A4紙張那樣大小,其中一幅的景象是一片荒漠中矗立著一顆古樹,樹的軀幹不大,枝芽略為稀疏,說不上是鬱鬱蒼蒼的模樣,但我定眼一見,就深覺得這幅畫該是屬於國際巨星的,並告訴自己一定得將這幅畫轉贈與他。
作夢還有一個好處,即使你跳tone跳得再怎麼大,也不會覺得不自然。
現在正在國際巨星的系所上,學生們正張羅著耶誕節交換禮物的活動,我在門外看見國際巨星正與同學們坐在研究室內討論著什麼,詳細內容不甚清楚,但應該是我沒有興趣的話題。
這個夢其實很安靜,人們長著嘴巴,但不開口,而你卻可以感覺一切。
我站在門口好一段時間,為的祇是想該怎麼把這幅畫交給國際巨星,而后我發現面前的桌上堆滿禮物,禮物上好像有姓名,又好像沒有,於是我想到可以將我手中的畫寫上國際巨星的名字,他便可收到了。
接著是宴會現場。
我仍舊沒有看到有任何一個人張嘴說話,但卻沸沸揚揚的好不熱鬧。噢!我得更正一下,應該是現場除了三個人,其他的一切,完全被簡化掉了,有點類似漫畫中作者偷懶,場景中的所有雜魚角色都祇剩下一顆頭及身體那樣。
國際巨星的右手邊坐了一位女生,我與他們相視而坐。其實這女生的五官也被糊掉了,祇是她幸運了一些,至少我還知道她是位女生,而且很正;至於國際巨星,他,祇是微笑,雖然一度我猶疑了一下他的臉上到底該不該有一顆痣。
席間,我們三人無聲的相互交流,就好似心電感應那樣,雖然那女生祇是扥著下巴看著我不斷的描述我有多麼喜歡哪個系列的情詩,而國際巨星告訴我他收到畫了,且在很有禮貌的表達謝意後,表示可以完成我ㄧ個願望。
「任何願望都可以?」我再次確認。
『是的,任‧何‧願‧望。』
「那我可以要你出版的那兩本詩集嗎?而且我希望你可以在上面簽名。」我害羞的搔著我的後腦杓拙拙的表示。
他仍保持著那一貫微笑,嘴角上揚的角度幾乎沒有變,但你不感到那很僵硬,接著場景開始fade out。
我帶著些許失望醒來,雖然國際巨星與人和善,但我從未感覺到他收到那幅畫后的心情,也許是我不小心在某個場景中忽略了,也許是他刻意隱藏住了,即使,那是我一相情願的認為那幅畫該是屬於他的。
3/25/2009
3/01/2009
2/22/2009
2/14/2009
::背光下的憂鬱·五::

我是個叫賣實習生,每天大清早從桃園騎到三重,祇是為了告訴歐吉桑及歐巴桑們,我賣的膠水有多神奇。
我的師傅叫鬍鬚叔叔。
鬍鬚叔叔在這裡是個風雲人物,賣膠水賣到名氣響噹噹,大家都說我跟對了師傅,一定要好好學,學起來就不愁吃穿了。
你們要是有來現場看他表演,一定會覺得他像個瘋子在演布袋戲,但那隻膠水在他手中就是會莫名奇妙的變神奇。
鬍鬚叔叔愛跟市場裡的其他叔叔阿姨們喇賽,他有句口頭禪就是指著對方的臉說「你‧粉‧會‧騙」,我一直都覺得這四個字整個是稱讚大過於玩笑,所以我就偷偷想,如果哪天鬍鬚叔叔也這樣對我說,那就一定輪到我出師了!!
雖然,我也希望可以像鬍鬚叔叔一樣,把我手中的膠水也變的很神奇,但我一講台語會口吃,五、六分鐘的整套表演話術,從我嘴巴出去祇剩五、六秒鐘的「黑白黏,青菜黏,無所不黏,粉素好黏。」所以鬍鬚叔叔要老爺子以後要跟我說台語。可是鬍鬚叔叔啊!我爸,也就是你的好兄弟,他在鹹水那頭已經生活了十年,你覺得他的台語講的會有當年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時候好嗎?
不過,我這篇憂鬱的點在,情人節就應該躲在棉被裡面偷哭啊!還出來賣什麼膠水?!
2/03/2009
::我的愛人早已離去。::
我有天造了一個夢,夢的內容是我到avex當陳綺貞的同事。
才第一天上班,我便碰上了陳綺貞,她大概是因為最近發片,所以才到公司討論宣傳事宜。
一開始在電梯中碰到她時,我害羞的低著頭跟她問陳老師好,她很開心且和藹的笑著問我是那個部門?我跟她說是華語二部的新企劃助理。
電梯上升的緩慢,但我們並沒有質疑這件事。
我同她提到她即將舉辦的個唱,但我知道的時間太晚,實在是搶不到門票,她隨即很大方的送我兩張,那是暗瑰紅色印著黑色字體的絨毛紙,不同於年代或是i-bon所印製出來的粗糙票券,我其實並沒有看清楚門票上所印製的內容,因為當時我正雀躍地在她面前高舉著門票而原地旋轉,並告訴她我一定同我的愛人一起去聽演唱會,或是她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同我一起去。她哈哈大笑然後告訴我,如果跟我一起去的話,那是要看誰的演唱會?我隨即羞赧的把臉給低下並持續著暗自竊喜。
場景跳動了,像是幻燈片換了下一張,不過顏色褪了些。
我看到她拿著Ricoh GR1在辦公室中隨手拍照,我隨即很心機的從背包裡拿出我的LCA並動作很大的引起她的注意。
如果說要為了一人癡迷到什麼地步才叫花痴,大概可以參考看看我現在一臉猥褻的嘴臉。
她仍舊是那位很好的陳老師,並且主動過來問我是否也會攝影。我假裝靦腆地用右手抓著後腦杓告訴她,我祇是喜歡到處拍拍玩玩而已,並且和她互拍了起來。觀景窗中的她笑的燦爛,還看的到景深非常淺,背景幾乎糊成一片。
然而,我知道LCA根本做不到這樣的專業,就如同我不下數十次捏自己的臉卻不覺得痛是同個道理。
在我拿著相機假裝自己很專業的同時,腦子裡想著陳綺貞私底下跟在電視上或在演唱會上看到的時候一樣好。
而我就不懂為什麼我可以那麼愛她,卻一大早被吵醒而斷了這美夢。
這實在是太可惡了!!








張貼留言